从2026年1月21日开始,我们将开启另外一个系列《实现自我:神经症和人的成长》,这是卡伦·霍妮继《我们内心的冲突》之后又一力作。
在前一本书的基础上,更加深入地分析了神经症患者的内心世界是如何运作的。对于后世的精神分析、心理咨询师、心理治疗师,及任何想从事疗愈工作的人都提供了一个详细且准确的“心灵地图”。
对于那些想理解自己、认识自已、改变自已、成长自已的人,这本书同样值得深入研读,它会让你少走很多的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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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对神经症和内心冲突的深化
在《我们内心的冲突》中,卡伦·霍妮讲到了神经症患者会用理想化自我和外化尝试解决自己内心的冲突,如果冲突解决不了会出现恐惧、绝望、施虐和人格丧失。
在《实现自我:神经症和人的成长》的第一章至第六章,她将这些内容进一步深化。人还会用追求荣誉打造理想化自我,而神经症未解决的表现还包括:神经症要求、应该之暴政、神经症自我、自我憎恨、自我疏离。
第一章 追求荣誉
卡伦·霍妮再次简单回顾了基本焦虑、基本冲突的概念,同时提到人的潜能——只要给人类个体一个机会,他就能发挥他所特有的人类潜能。
孩子不是朝一个方面发展的,孩子是朝所有方向发展的。在一个充满敌意的环境中,他们形成了彼此矛盾的三种基本冲突——亲近他人、抗拒他人和逃避他人。
由于孩子还不成熟,所以他们解决问题的方案通常致力于取得与他人关系的一致性,且一直没机会形成真正的自信,他开始疏离自我,真实的自我没有得到成长。
也就是说,当安全成了最为重要的事情,内心深处的情感、想法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他不再是一个主动的追求者,而成了一个被动的被驱使者。
一个自我疏离的个体,最为重要的是需要某种东西给他一种支持、一种认同感,让他感觉自己是有意义的,这种东西就是——想象,这就是理想化自我的形成的原因。
自我理想化发展出一种更为广泛的驱力,卡伦·霍妮给它起了一个名字——追求荣誉,包括追求完美、神经症野心和对报复性胜利的需要。
第二章 神经症要求
开篇,卡伦·霍妮就提到了需要与要求的区别。比如一个忙碌的商人因为火车没有按时发生而恼火,他需要按时发生的需要是可以理解的,但这种需要会被神经症患者变成一种“神经症式的要求”。
“神经症式的要求”有以下的特征:
第一:神经症式的要求只是提出一个愿望,但很少考虑实现这些要求的“可能性”,他们的要求很多是幻想式的,比如要求免除疾病、年老、死亡,要求每个人都喜欢自己。
第二:神经症式的要求是自我中心的。这种自我中心是露骨的,被他人看来是“天真幼稚的”。但神经症患者不是小孩子,不是由于“有限的认知”才自我中心,而是因为内心冲突的折磨。
第三:神经症式的要求希望任何东西,对他来说都能轻而易举地获得,而不需要付出足够的努力,他应该处于一种既能拒绝任何东西又能得到任何东西的位置。
第四:本质上,神经症式的要求是报复性的。神经症患者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所以要求报复。
疗愈最困难的地方在于,如何认出这些神经症式的要求呢?神经患者的问题恰恰在于他们觉察不到这些要求,甚至认为自己的要求都是合情合理的。
第三章 应该之暴政
直播时间:2026年2月4日 周三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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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理解“应该”之暴政之前,必须厘清一个概念——道德标准。道德的确会要求人应该或者不应该做一些事情。但神经症患者的“应该之暴政的应该”并非道德要求的“应该”,它是一种特殊的“应该”。
“应该之暴政的应该”是围绕理想化自我展开的,理想化自我应该能做到的、应该能感受到的、应该能够知道的,及不应该怎么做,不应该做什么的一切“禁忌”。
“应该之暴政的应该”不考虑可行性、很多要求是人类无法实现的,是不切实际的,是盲目的,是完全无视个人自身心理状况的。“应该之暴政的应该”是绝对化的、要求绝对完美的、是带有强迫性的。
“应该之暴政的应该”会要求他人,导致人际关系的障碍;也会要求自己,削弱真实自我的情感、愿望、思想及信念的自发性。但神经症患者很少能认知它的“危害性”
第四章 神经症自负
卡伦·霍妮引用《韦氏词典》的定义:自负就是自尊,其基础要么是现实的优点,要么是想象出来的优点。健康的自负与神经症的自负都追求威望值,但二者不是量的区别,而是一种质的区别。
第一:神经症自负是一个人在想象中妄称自己拥有的特质,妄称特定理想化意象的所有特质,不是因为自己实际的样子而感到骄傲。
第二:神经症自负不仅与想象相关,与所有的心理过程都相关——智力、推理、意志力等。智力与想象力不停地工作,通过合理化、辩解、外化来虚构出一个个人世界。
第三:神经症自负的人会为幻想出来的无坚不摧而感到自豪。比如不会生病、我是“神的宠儿”......他常常会因为达到了这样要求而感到自负,但这种自负常与各种装腔作势交织在一起。
神经症自负当然会受伤,个体受伤后会有两种典型反应——羞愧和耻辱。自己所做、所思、所感违背自己的自负,就出现羞愧。他人的所做、所思、所感伤害自己的自负,就出现羞辱。
自负受伤的“二级反应”最为突出的是愤怒和恐惧。任何对自负的伤害都会激起报复性的敌意,这就是愤怒。而预期会出现的耻辱或已经发生的耻辱都会引发恐惧、焦虑、恐慌,这就是恐惧。
神经症自负的有害性在于它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一方面它对个体非常重要;另一方面它又会使得个体非常脆弱。
第五章 自我憎恨与自我轻视
卡伦·霍妮说,当一个人将重点转向理想化自我时,必定会从错误的视角看待他的真实自我——从神一样的完美视角看待真实自我,这种真实自我会让他感到尴尬,他不得不轻视这种真实自我,于是就衍生出自我憎恨。
自我憎恨导致人格的明显分裂,一场争斗正在进行——一种健康冲突与神经症冲突,建设性力量与破坏性力量之间的争斗。卡伦·霍妮说这是比三种基本冲突更基本的冲突,可称之为主要的内心冲突。
自我憎恨不仅是自我美好的结果,也是自我疏离的结果,而且自我憎恨的力量及固执性是十分惊人的。卡伦·霍妮总结了自我憎恨6种主要的运作模式。
第一:对自我的无尽需求。这与“应该之暴政”的内心指令共同发生作用。内部指令是一套强制性系统、是一种专制暴政,当神经症患者未能实现这些“应该”时,自我憎恨的狂怒就会爆发出来。
第二:谴责性的自责。这种自责的主要前提是它有一个无情的逻辑:如果我没有达到无所畏惧、慷慨大方、沉着冷静、意志力强的绝对标准,神经症自负就开始宣判他“有罪”。
第三:自我憎恨也会表现为自我轻视,这是一个综合性的术语,指的各种削弱自信的方式:自我贬低、自我轻蔑、自我怀疑、自我羞辱、自我嘲讽。自我轻视与自我谴责之间的区别很细微。
第四:自我憎恨的第四种表现是自我挫败。与健康的自我约束不同,自我挫败带有主动挫败的特性,比如享乐方面的禁忌,希望、理想的破灭等。
第五:自我折磨是自我憎恨的产物。无论是竭力鞭策自己追求不可能获得的完美、强烈地谴责自己,还是蔑视或挫败自己,都是对自己的折磨。
第六:当自我憎恨不断累积,最终会发展成为纯粹且直接的自毁冲动和行为。指向肉体的自毁驱力会容易观察到,比如自杀冲动就是最极端的。
第六章 与自我的疏离
卡伦·霍妮首先区分了三种不同的自我——理想化自我、现实自我或经验自我、真实自我。
理想化自我:存在于不合理想象中的样子,或按照神经症自负的指令应该成为的样子,是虚假的。
现实自我或经验自我:一个人在既定时刻所拥有的一切的总称:身体的、心理的、健康的、神经症的。当我们说认识自己时,指的是认识这个现实的自我。
真实自我:一种朝向个人成长与实现的原动力,有了这种原动力,就可以再次获得完整的同一性。
(插播:梅特塔尼亚疗法是从12维度的带来光与光之编码,你可以将之理解为这里所说的真实自我。未被污染、扭曲的神圣自我)
卡伦·霍妮本章讲的“与自我疏离”指的与真实自我的疏离。这会对个人的情感生活、精力、驾驭自己生活的能力、对自己负责任的能力及整合力量方面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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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神经症患者如何缓解冲突带来内在紧张
神经症患者内心的冲突是一种充满分裂性的冲突,是难以忍受的冲突,在这个的冲突中,神经症患者的内心不能正常发挥功能,甚至不能正常生活,所以个体必须努力解决这些问题、消除冲突、缓解紧张、防止恐惧。
从梅特塔尼亚疗法角度,这些缓解紧张的一般方法几乎都不算是建设性的方法,但的确是神经症患者使用的方法。这些方法与其说是解决方法,不如说是在制造更多的问题。
第七章 缓解紧张的一般方法
第七章只是介绍5种一般的方法。这些内容在《我们内心的冲突》和《实现自我:神经症和人的成长》一书的前6章也有很多描述。
方法一:与真实自我的疏离就是一种,可能还是最重要的一种。
方法二:内在体验的外化,这是在《我们内心的冲突》一书中详细介绍过的。
方法三:以一种支离破碎的方式来体验自己,这是在《我们内心的冲突》一书中介绍过的区隔化。
方法四:使用人为的控制系统将支离破碎的各个部分聚合到一起。
方法五:将心智(头脑)与情感(心轮)割裂、对立起来。
不管是哪一种方法,都是只是权宜之计,无法真正解决问题。
第八章 扩张型解决方法:掌控一切的吸引力
自负系统与真实自我之间存在一种冲突,自负系统内部也会出现冲突。我到底是谁?我是骄傲的超人,还是卑微、有罪、极其卑劣的东西?
不管认同哪一种自我,都会带来两种截然相反的自我评价,两种截然相反的对待他人的态度、两种截然相反的行为方式、两种截然相反的价值标准、两种截然相反的驱力、两种截然相反的满足种类。
针对这种针锋相对式的矛盾与冲突,卡伦·霍妮发现神经症患者会采用三种解决方法——扩张型解决方法、自谦型解决方法和放弃型解决方法。
第八章的内容就是详细介绍扩张型解决方法。第九章和第十章的内容是关于自谦型解决方法,第十一章的内容放弃型解决方法。
什么是扩张型解决方法?卡伦·霍妮的定义是个体主要将自己等同于过度美好过的自我——即理想化自我。这种解决方法又细分为三类:
第一类:自恋型,即爱上自己的理想化意象,对自己的理想化意象十分崇拜。
第二类:追求完美型,这种类型将自己等同标准,在道德和智力上有一种高标准,因此会产生一种优越感。
第三类:自大报复型。他生活中的主要动力就是想要获得报复性的需要。卡伦·霍妮花了很大的篇幅介绍这一类型。
不管哪一种类型,这些人内心都怀有强烈的敌意,只是自恋型的人用慷慨大方压制敌意;完美型的人用“不应该充满敌意”来压制敌意,而报复型的人敌意表现得比较公开。
第九章 自谦型解决方法:爱的吸引力
扩张型解决方法的显著掌控,他必须成为自己命运的主宰者,而且觉得自己就是自己命运的主宰者。
自谦型解决方法与扩张型解决方法是完全相反的。这种人不能让自己有意识地感觉到自己优于他人,也不能让自己的行为举止流露出诸如此类的感觉。他往往会屈服于他人、依赖于他人、取悦于他人。
他的生活弥散着一种失败感,他常常感觉内疚、自卑或可耻。他常常否认并扼杀扩张感,比如自我美化、自负、自大等。自负被列入必须严格禁止的禁忌之列。
他常常压制自己身上任何意味着野心、报复、胜利以及谋取私利的东西。他压制一切扩张性态度和驱力,将自我放弃的倾向置于主导地位,从而解决了内心的冲突。
这种人的显著特点是意识不到自己的所处的优势地位,也不能充分利用这种优势。他可能会间接地承认现存的优点或成就,但其情感上体验不到。
总而言之,任何与自以为是、自私自利、攻击性有关的事情都是禁忌。这些禁忌和自我贬低构成了一个退缩的过程,这人为地降低了他的发展高度。
采用自谦型解决方法的人,在更深的无意识水平,且更具有破坏性的态度是,他觉得自己受到了虐待,因此有权利要求他人弥补他所受到的伤害。受虐感几乎是一股始终贯穿其整个生活态度的潜流。
第十章 病态依赖
在解决自负系统的内在冲突的三种主要方法时,自谦型解决方法是最不令人满意的一种,不仅具备每一种神经症的解决方法的缺陷,而且神经症患者所遭受的痛苦比其他任何类型更为强烈。
爱(这里是广泛意义上的爱)是唯一能够给他的生活带来积极内容的东西。爱,从特定意义上说是X爱,在他的生活中发挥了非常特殊而重要的作用。爱的重要性在于个体希望从被爱中获得一切。这种爱是一种寄生虫式的、海绵式的、“口唇-性Y式”的爱。
这种爱的需求是滋生病态依赖的温床,病态依赖不仅发生在亲密关系中,也出现在父母与孩子、教师与学生、医生与患者、领导与下属之间。
通常,病态依赖开始于不成功的伴侣选择。他很容易爱上一个分裂的人,爱上一个敢于提出要求且不在乎自己傲慢无礼的自大报复型的人。
由于受虐倾向,自谦型个体渴求痛苦,抓住侮辱所提供的机会。通常,一个女人会完全投入一段关系中,让对方成为自己生活的唯一中心,所有的事情都围绕着对方转,心情完全取决于他对自己的态度。
卡伦·霍妮说:病态依赖是必须解决的最为复杂的现象之一。病态依赖并非一种静止的状态,而是一种过程,很多因素会同时发生作用。
第十一章 放弃:自由的吸引力
放弃型解决方法,本质上神经症患者撤出内心的战场,并宣称自己对此毫无兴趣,保持一种“不在乎”的态度,获得一种表面的内心平静。
健康个人的放弃与神经症放弃之间的区别没有那么明显。神经症放弃的基本特征显著地表现为一种受到限制、逃避某物、不需要或不愿意做的感觉。
神经症患者撤出内心战场的直接表现为他成了自己及他自己的生活的旁观者。超然度外是他普遍而显著的态度,他也是他人的旁观者。
放弃型解决方法的第二个特征是不参与的密切相关。那就是缺乏对成就的任何严肃认真的追求及对努力的厌恶。
放弃型解决方法的第三个特征是对愿望的限制。放弃者会有意或无意地认为,最好不要有什么愿望或期待。他特别迫切地表现为不依恋于任何事物,甚至到了完全不需要的程度。
放弃者的另外一个特征是他对任何影响、压力、威胁或束缚都高度敏感。不管他人期望他做什么,他都会觉得是一种威胁,即使这件事情是为他好。他害怕任何人将更为强烈的愿望强加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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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神经症在人际关系和工作中的表现
神经症不可能仅仅影响自己的情绪感觉,因为人是社会性动物,肯定与他人有关系,肯定需要去工作。
第十二章和第十三章就是详细分析神经症如何体现在人际关系和工作中的。
这让你明白自己为何婚姻不幸、为何不如他人那么受领导重视,为何自己事业不如他人成功,为何自己金钱遇到了问题。
第十二章 人际关系中的神经症障碍
首先探讨一下,自负系统是怎么样人际关系产生影响的。
首先:自负系统使神经症患者变得以自我为中心,从而远离他人。
其次,自负系统会阻止他看清他人的本来面目,导致对他人形象的积极歪曲。现实歪曲之所以发生的部分原因在于:神经症患者常常根据自负系统产生的需要来看待他人。
最后,他会根据自己的外化来看待他人。他常常感觉不到自己的自我理想化;相反,他能感觉到他人的自我理想化。他体验不到自己的专制,但却认为他人都是暴君。最为重要的外化是自我憎恨的外化。
自负系统将一种基本的不协调带进了他的人际关系之中:他觉得自己与他人很疏远, 对他们极不确定,害怕他们,对他们必须敌意,但在许多重要方面却又需要他们。
自谦型个体:最容易感觉自己不可爱,原因主要有三:神经症患者自身爱的能力受损。他的自我憎恨及其外化。神经症期望从爱中得到的东西超出了爱所能给予的,或他所期望得到的东西是爱不能给予的。
自大-报复性个体:常常以一种更为激烈、更具有破坏性的方式把爱排除在生活之外。他对爱采取一种诋毁、揭穿的态度。他的性生活要么非常贫乏,要么对他极为重要。
第十三章 工作中的神经症障碍
工作中出现的许多神经症障碍通常与我们对他人、上司、下属与同级的态度有关。而且很难将这些障碍与工作本身涉及的困难完全区分开来。
在常规的工作中,神经症障碍相对来说影响不大。只有当工作需要个人的主动性、想象力、责任心、自信心和独创性时,神经症障碍才显得比较重要。
工作中的神经症障碍范围极广,一些障碍表现为各种各样与工作有关的精神痛苦,如:过度紧张、疲惫、衰竭、恐惧、恐慌、易怒,或因抑郁而产生的有意识的痛苦等。
对于扩张型个体:他们倾向于高估自己的能力及特殊天父,常常认为自己所做的工作有独一无二的重要性,并高估自己的工作质量。
对于自恋型个体:他们最有可能被自己的想象所左右,公然地表现出高估自己的能力及工作质量、低估他人及所存在的困难、不接受批评意见的问题。
对于自大-报复型:在所有神经症患者中,他们是最出色的工作者。因为他有无情的野心,工作之外的生活又相对空虚,他们认为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都应该花在工作上,否则就是浪费。
对于自谦型个体:他们往往把目标定得太低,常常低估自己的能力,及自己工作的重要性与价值。因会猜疑和自责备受折磨。容易被一种“我不能”的感觉所压倒。
对于放弃型个体:他们可能会解决一些低于自己能力水平的问题。由于他的超脱,他单独工作时会做得更好。由于他对强制性过度敏感,很难为某个老板或机构工作。
对于肤浅型个体:工作中往往不存在什么问题,因为其工作通常是个不断恶化的过程。“努力追求自我实现”和“努力实现其理想化自我”这二者不仅受到抑制,还遭到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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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 精神分析师如何工作
最后两章的内容是写给精神分析师的,你可以窥见精神师的工作原理、可能遇到的挑战等。
第十四章 精神分析治疗的道路
对于不熟悉精神分析的工作,误认为可以找到快速而简单的治愈神经症的方法,卡伦 霍妮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
她说,当我们想到 一些症状(比如恐惧、失眠、疼痛)时,我们可以使用治愈(Cure)一词,但我们无法“治愈”(Cure)一个人所走的错误发展道路。
这一章是写给专业的精神分析师,卡伦 霍妮列举了在精神分析工作中可能会遇到的困难,及精神分析重点到底是什么,神经症患者的精神分析不同阶段需要构建什么?
第十五章 理论上的思考
在这一章,卡伦 霍妮介绍了自己如何不再认同弗洛伊德的系统,如何发展出自己神经症的体系,她介绍了自己的心路历程。
这一章很短,但我个人觉得却是最重要的。它可以让你一窥认知背后的认知——元认知是如何工作的。而探索人类的心灵经历了怎么样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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